波波电影《阿拉姜色》再饮一杯祝福酒,开启一段重组家庭的“朝圣之旅”奔二老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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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只是缘由,真正的目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






少数民族题材电影一直是中国电影版图中最亮眼的一块,而藏区波波电影以其独特的风光景象和神秘古老的宗教信仰所带来的“奇观”,让更多电影人把镜头聚焦在藏区,所以不同时期的藏族电影也呈现出不同的形态。《阿拉姜色》被称为是电影《小偷家族》的中国版。


导演松太加在2011年初拍摄了《太阳总在左边》,以独有的哲学思量引得业界学界瞩目,2015年一部《河》在柏林国际电影节上大放异彩,三年后带着新作《阿拉姜色》斩获了2018年上海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和最佳编剧奖。《太阳总在左边》《河》《阿拉姜色》三个片子加起来,可以算是“家庭三部曲”了,三个片子,感情浓烈在逐次递增。






《阿拉姜色》主要讲述年轻母亲俄玛身患重病,为了完成前夫的遗愿以磕长头、念六字真言的方式踏上了去拉萨的旅程,其丈夫罗尔基劝导不成,便一同前往,随后俄玛和前夫的儿子诺日吾也跟随母亲和继父一同前往拉萨……


在影片一半处,俄玛病重丧生于朝圣路上,罗尔基和诺日吾这对毫无血缘关系的父子俩继续接力,互相慰藉彼此受伤的心灵,相伴着完成了朝圣。电影以重组家庭之间的“朝圣接力”为故事主题,探讨了在现代文明夹击下藏族人特有的生命历程。


朝圣之旅





说起来,朝圣是普通人永远也理解不了的一种宗教活动。


朝圣的字面意思是朝拜圣像。通常,它是一个人前往自己信仰的圣地或其它重要地点的旅程。许多宗教认为特定地方有灵性重要性。其中藏族对于信仰和坚持可以说是人人皆知的,而藏族同胞的修行之路更是让人钦佩。






上千公里、十万个长头、大半年的时间,这些关于他们朝圣的元素信息,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很难让人坚持,而所谓的“磕长头”,是一定要将自己的身体扑在地下,做到身心的五体投地,就这样一个一个朝着目的地进发,藏民们是一路跪拜,做到全身心的虔诚。


这种修行是极艰苦的,是从早到晚都不间断的,从家门出来,朝圣之路波波电影就开始了……






在路上,俄玛与前夫所生的儿子也由舅舅领着,前来探望她。


长达八个月的朝圣之路,很快就有了一对继父子的加入。没有俄玛他们不会成为亲人。这个家庭原本充满了重组家庭的尴尬……俄玛的儿子一直住在外公外婆家,舅舅也对他并不客气,由于缺乏家人的关爱,孩子有一点自闭倾向,就是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情况,一家人因俄玛而上路,也相聚在了一起。






和《小偷家族》一样是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有隔阂和分歧,也有和解和包容。 进藏的确不能净化心灵,朝圣的确不能不药而愈,信佛也的确不能万事如意。


一条川藏线使他们的内心得以连通,也使他们的血液得以融合。


生命痛苦,是因为我们大多数时候都理解不了它的复杂性





电影一开始,俄玛知道自己患病,丈夫匆忙赶到询问险些被摩托波波电影车撞击,俄玛失声痛哭,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放弃就医的念头就在心中萌芽。


其实藏族的生死观很直接,自然的生,自然地死去,死亡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候,但是它不会影响一些事情的继续和完成,同样,因为生命是自然和延续的,所以俄玛才能坦然接受死亡。






随着剧情的展开,以“俄玛去世”为转折点,电影开始陆续解答前半部分设下的谜题。


罗尔基也发现俄玛行为背后的秘密——完成前夫的遗愿;


而拒绝就医的原因是——前夫去世的时候浑身插满了管子令她非常恐惧。






所以电影渐渐变成了一开始“俄玛替前夫完成遗愿”,转换成了“罗尔基替亡妻实现愿望”,其目的都是朝圣,但同时也表达了为爱担当、守信和责任的重要性。


说起来电影的重点也不完全在“朝圣”,而是——信仰


信仰可以代代相传,就像电影中那样,俄玛的信念是完成前夫遗愿,儿子的信念是跟着妈妈,而现任丈夫的信念,是帮助俄玛完成遗愿。尽管大家都怀有不同的心事,但难得的圆满也的确让每个人都无比珍惜这短暂的幸福。






松太加在片中保留了原始故事中的驴子,并在电影中可以强调了小毛驴是母驴死去后的新生命,这也与失去双亲的俄玛儿子一样,关于生命、关于信仰我们从中看到了个体不同的生命体验,也折射出社会的众生像。人人皆在矛盾中,松太加在片中放大对人物内心的关注,并设置很多人物情感纠葛,生老病死等,并上升到现实社会语境中,探讨人性复杂是不分民族不分地域的。


一杯酒,敬家人,望各自安好





其实一开始看到“阿拉姜色”以为是姜黄色或者是其他不熟悉的颜色名称,但它并不是一种颜色,而是在嘉绒藏区传唱已久的一首藏语的祝酒歌,意思是“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


用祝酒歌来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是藏族人民的一种风俗,把自己的热情全部注入到酒中,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杯美酒,但是在《阿拉姜色》这部电影中,这杯酒并不是敬给远方的客人,而是敬给家人的,是存在于家人之间建立沟通与表达感情的方式。






导演松太加用“纵酒祝歌”这样一个地域化、生活化的场景来切入电影,把我们引入一个挥洒着藏族人豪爽本色的鲜活画卷中,而不仅仅是一个陌生的民族文化标签。


“阿拉姜色”这首歌在片中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朝圣途中一家三口汇合,在篝火旁夫妻俩唱出了这首歌,而孩子在沉默;第二次是影片结尾的时候,即将抵达拉萨的父子俩在路边休息,父亲为儿子理发,两人随意之间的哼唱。






这两次唱歌呼应了彼此成长、情感的包容和传承,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它总会发芽,结束时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呼应了在旅途中孵育和成长的父子关系。


其实电影中的每个灵魂都在自由的寻找自我,生命的意义在于自我的告白,在于尊重个体主动的选择权利,不管是选择死亡还是继续活着,都是自己的选择,直面死亡,每个人都怀揣着信仰,每一个时刻都在赞颂生命。






《阿拉姜色》的内在文化,是藏族人内心的自我生活,其中没有奇观一样的风景,有的只是能够深入人心的细腻情感,所有的风景,都在人心和人性之中。


结语

电影对西藏形象的构建跟社会大时代背景也有关系,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电影具有厚重的政治传播色彩,这个时期的少数民族电影也一样,具有宏大的叙事视角,直到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期,电影才开始塑造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和文化繁荣等形象,也让民族电影有了多样化的可能性,少数民族导演开始将电影镜头聚焦在藏区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上和西藏地区整体发展上,让更多不了解藏族的观众,由内而外的了解了藏族人民。






也让人越发的期待后续少数民族电影的发展。


文原创,图网络